盲目尊崇文学先辈,那是愚昧。但用时过境迁,今非昔比的超现代观点再去点评几十年前文言文朝向白话文过渡时期的文学作品,如果不是搭乘时下流行的炒作风气,就是修为浅薄,心浮气躁。
“时势造英雄”, 如果把任何一个名人、文豪剥离出特定的历史框架,放在当今流行风尚的放大镜下面,每个人都显得苍白可笑,甚至不可理喻。
不止中国才有文学大师,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大师。按照韩寒的评论,几乎每个大师都可以拿出来搓洗一番。莎翁的戏剧情节拖沓,文字累赘,有欠洗练,远不如当今国际剧坛上的那些名剧更能震撼人心,可是英伦三岛的人们固执地维护着他的名声。大小仲马父子写的《基督山伯爵》、《茶花女》等,情节在如今看来太老套了。且不说打斗情节比不了金庸的武侠小说,就是在网上随意扯出几篇网络小说都比一个患肺结核的妓女故事更能吸引人。可是,法国人还是在大仲马诞辰200年之际,把他请进了先贤祠,这个供奉法国优秀文人的最高殿堂。为什么?
或许,若干年后,韩寒又会出来评论自己了,对从前的浅薄和浮躁有了悔意。更或许,另一个韩寒又开始了对先前历史的否定和征讨。
韩寒
我无意对范美忠的行为再作评论,只是想提供美国社会在这方面的一些经验。在美国这样一个崇尚法律文化的国家,对学校,对学校教师在紧急情况下的责任都有非常明确的规定。没有履行职责的教师不算是触犯刑律,国家无权对失职的教师进行刑事起诉。但失职的教师则面临着民事的法律责任。如果教师因为失职而导致学生受到伤害,通常都难逃学生家长的法律指控和赔偿要求,除非受害人家庭不采取法律行动。关于学校教师在紧急情况发生时的责任,美国有这样一些规定:
美国1994年“教育人员评估”杂志在《教师职责》中对教师在紧急情况下的有关文章:
Duties of the Teacher
Instructional Competence: c. Management of emergencies: fire, tornado, earthquake, flood, stroke, violent attack 。
这个规定说明,教师在突发灾难(包括地震)的情况下必须处理当时的紧急情况,这是责任,不是义务。
在另一个Emergency Orgnization Plan中,政府专门对教师在突发灾难时的责任作了如下规定:
Disaster Procedures During Class Time
当地震突然发生时,任课教师的首要行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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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地震, 范美忠, 范跑跑
米-171救灾直升机失事,某些评论藉此讥讽中国的空军是“北洋空军”。如此陈旧的武器设备平素里也好意思自吹,训练水平差,机师技术糟糕,震区天气有点儿不好就不敢飞,冒险一飞就掉下来等等。我对中国军队了解有限,具体是怎样一种状况,似乎讥讽者们极其清楚,而且都是军事专家。
就飞机来说,装备再先进也难免出意外事故的时候,直升机更是如此。拿美国来说,军事训练飞行的作战飞机、直升机出事故的时有耳闻,就连最先进的B-2隐形战略轰炸机也会在起飞时坠毁(几十亿美元顿时没了,原因竟然是电子元器件受潮)。在伊拉克作战飞行中,也有直升机因为机械事故坠毁的。
我对这些意外事故的看法是:正常。什么事情都不能打保票,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就事论事如何?中国空军救灾的直升机意外失事,机上乘员全部遇难,机组人员全部牺牲,那些讥讽者们在“义愤填膺”之前,请先向抗震救灾的中国空军致敬,如何?
四川大地震
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在最新一期《福布斯》杂志上谈到了中西方理解上的鸿沟。他批评了两边。最后他温和地指出,中国人必须证明自己能够建设一个现代国家。对此,中国需要一个大规模、接受良好教育的中产阶层群体。当它达到这一步的时候,许多人都将在西方受过教育,对美国和欧洲也比较熟悉。那时,如同日本、韩国和新加坡的受教育者一样,他们将停止视自己为西方帝国主义的受害者。
李光耀
余秋雨6月5号一篇《含泪劝告请愿灾民》的文章煮沸了网络。近日所看所闻,不是冷嘲就是恶攻。
客观的说,余文及所体现的主要观点还是比较中庸平和,并非故意去为谁推诿责任问题。这篇文章与前些时候南都长平的那篇评论西藏问题的文章类似,长平的文章遭到国内极端民族主义分子的猛烈抨击,余秋雨的文章则遭到极端民主主义分子的猛烈抨击,这毫不奇怪,恰恰说明中国的左右问题有多严重。
当然了,如果站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角度来看,任何帮中国政府缓颊的言论,都是民主的死敌和专制的帮凶,这就更不奇怪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和“条件反射”……
丧子之痛,又逢国难,孰轻孰重?余文不过把国难看得重些,说几句让人理性地对待个人不幸的话,就遭到无端的批驳乃至人身攻击,也太过蛮横。
个人以为,非要说这篇文章有什么不妥,就是标题略微矫情了些。
余秋雨, 四川大地震, 民族主义